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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被送到医院的时候，还有意识。他一直跟急诊室的护理师说：「我的单……我的单还没送……客人会给负评……」

        四个小时後，他死於多重器官衰竭。

        他身上的手机，萤幕碎了，还停留在外送平台的介面上。最後一张订单的状态显示：「配送失败。顾客已给予一星评价。」

        【二】

        三天後，邹立言的司机，五十九岁的蔡国明，带着律师到中禾地检署自首。

        他说，那天晚上是他开车，他喝了两杯，一时心急，撞了人，害怕之下逃逸。

        保时捷的行车纪录器记忆卡，他说，坏了。

        夜店门口的监视器拍到的是邹子豪上车，他说，他们在停车场换手了。

        夜店停车场的监视器，刚好那一周在维修。

        副驾驶座的女生，在警局做完笔录之後，搬去了国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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