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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时歌连连点头：“愿意愿意。”说完又补了一句：“我连大学都没上过，能干什么？”

        他那一双眼睛清澈的跟刚出生的小奶狗一眼，亮晶晶的，连那一丝疑惑都像是撒进去的星星。

        黎宣凌又开始烦了，他想不明白白时歌为什么会有那么一双眼睛，他不恨自己吗？他不恨黎大年吗

        他怎么一点也不愤世嫉俗，自己天天虐待他，说要带他去公司，正常人总该有点防备心吧。

        可白时歌眼里什么都没有，干净的让黎宣凌想踩一脚。他冷笑一声：“你能干什么，当然是被我干了。”

        白时歌眼里的光倏地一下就灭了，他迅速的低下头开始收拾碗筷。

        黎宣凌一把就把餐盘挥到地上，地上铺着地毯，碎都没碎，只发出沉闷的一声呜咽，剩菜汤汁把地毯染得糟污。

        黎宣凌心想，这怎么跟白时歌似的，怎么打都没个动静，哼一声不得了了，其实脏得不行。

        他粗暴的把白时歌摁倒墙壁上，掐着他的脖子逼着他抬头看自己：“你不愿意吗？”

        白时歌阖着眼皮，开始轻轻地哆嗦，黎宣凌知道他又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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