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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我……”

        “别道歉。”索南的手停了下来。“你很美。你的一切都很美。”

        “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喜欢这些鸡皮疙瘩。”

        康那低下头，掩饰住笑意，伸手去拿肥皂。轮到他了。他在索南的肩膀上揉搓出泡沫——那是他身上最宽阔的部位，也是让康那感到自己渺小却又安全、受人庇护的部位——然后顺着手臂向下，描摹着指尖触碰下紧绷隆起的肌肉线条。枫叶纹身。心形纹身。还有髋部的鱼骨纹身，那纤细的线条几乎被顺着索南侧身流淌的水流掩盖了。

        “跟我讲讲这个吧，”康那说着，手指描绘着鱼骨的轮廓。

        索南低头看去。“那个？我二十三岁时纹的。刚搬到这儿的时候。那是魁北克特有的东西——象征着我的故乡。鱼，水，还有那些我不愿抛在身后的回忆。”

        “你想念那里吗？蒙特利尔？”

        “有时候会。”索南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几分深思。“我想念我的家人。尤其是我的姐姐。但纽约现在是我的家了。很久以来一直都是。”透过氤氲的水汽，他的目光与康那交汇。“尤其是现在。”

        康那的心跳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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