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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我才六岁，糖果就是一笔巨款了。”

        康那笑了，笑声在瓷砖墙壁间回荡。那一刻，一切都完美无瑕——热度、水汽，还有索南在他发间轻柔按压的双手。他没去想膀胱的问题，也没去想别的什么，脑海中只有水流、肥皂的香气以及身后那个男人。

        索南小心翼翼地冲洗掉泡沫，同时向后托住康那的头，以免泡沫流进眼睛。接着，他拿起了护发素——那是另一瓶散发着蜂蜜香气的产品——并以同样耐心细致的手法，将其均匀地涂抹在康那卷曲的发丝上。

        “该你了，”索南弄好后，康那说道。

        两人交换了位置。康那的手比索南小，手指也不如对方熟练，但他尽力模仿着那个男人的手法——画圈动作、稳定的力度，并着重按揉那些容易积聚紧张感的部位。索南的头发比看起来要浓密，深色的卷发缠绕在康那的手指上，仿佛想要将他留住一般。

        “你很擅长这个，”索南低声说道。

        “因为我有个好老师。”“真的吗？”

        “六岁的索南。那个‘糖果雇佣兵’。”

        索南笑了——那笑声饱满而又带着一丝惊讶，震得他肩膀都在抖动。康那透过手掌、透过索南背上那层被水浸得湿滑的皮肤，感受到了这股震动；他胸口有什么东西随之舒展开来，就像是在水下憋了太久后终于吸入一口空气那样。

        接着，他们互相为对方清洗身体。索南的手——总是那么小心翼翼，那么专注——像制图师一样细致地描摹着康那躯干的轮廓：锁骨的凹陷，肋骨的弧度，还有髋骨上方那片敏感的肌肤——那里用纤细的花体字纹着“布兰”的名字。当索南的手指拂过他的腹部时，康那扭动了一下身子，既觉得痒，又突然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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