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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之前,白柯还可以容忍这个变态,只因为他从来都是在私下里欺辱她、虐待她,当着外人的面,时升一直都是一个温和的、体贴的丈夫,在别人看来除了是个瘫痪以外根本挑不出错的理想丈夫。
早晨起床后,白柯化好妆收拾妥当准备上班,时升却让她在家待着,今天有人来拜访。在墨简来前十分钟里,自己的丈夫把她堵在门口,把一颗跳蛋硬塞进她干涩的下面,而遥控器就装在他的上衣口袋里,和墨简见面以后,白柯一直提心吊胆,害怕时什什么时候突然就打开开关了。
坐在主位上的男人突然看了她一眼,那黑沉的目光让她以为,他看出来了。
羞耻、气愤、屈辱涌上心头,让白柯娇嫩的脸庞涌上两抹鲜艳的红来。
而越来越靠近大腿根的苍白指节停了下来,时升探究的目光在自己表哥和妻子身上来回转动,最后从嘴角泻出一声短促的听不清意味的笑来。
他语气冷了,跟墨简说:“表哥,该谈谈正事儿了,我们去书房吧。”他控制着轮椅的扶手按钮,在和白柯擦肩而过时轻声说了句:“去卧室床上躺着。”
……
时升坐在办公桌后面,和墨简隔了张桌子。
他手里把玩着黑色的遥控器,面前的液晶显示屏上正放着自己卧室的监控,可以看见白柯脱下鞋,仰面躺在床的中央,乖巧又不安的看着头顶的墙壁,手摆在身体两侧不自觉的握成拳头。
“表哥,听说你最近开始研究生物制药了?”时升大拇指摁了一个开关,就听见电脑两边的扬声器里传来一声女人急促的惊呼。监控里躺在床上的女人支起上半身,因为下面塞的小玩意突然打开而不断传来的酥麻感夹紧了膝盖。
墨简假装没听到刚刚的声音,从怀里摸烟盒,说:“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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