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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比陈年以前任何一次的测试都要难，现在他算是明白了，真正折磨人的根本不是什么所谓的区分梦境与现实、会不会疯，还有让梦见不影响到现实当中的自己。

        真正折磨人的是高数啊！

        不知道经历了多久，陈年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当初考驾照的时候一样，快要把题库里所有的题都看完的时候，终于脑海中响起那个另陈年既期待又抓狂的声音。

        【考试合格，复健已通过】

        “狗菜谱终于让我过了！”

        这是陈年在返回现实之前最后的想法。

        ……

        “支付宝宝到账100万元。”

        如同往常一样，陈年被闹钟从梦中吵醒，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陈年不禁长叹一口气。

        一直到现在，他的大脑里都是一些求导、洛必达法则积分、极限、等价无穷小，谷氨酸、赖氨酸、酵母菌、淀粉、水解糖的制备方法等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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