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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夺的语气没有任何不满，甚至称得上客气。可正因为太客气了，才让人觉得有些陌生。

        以前的江夺什麽时候会在意他有没有工作要处理？他总能找到各种理由留在这里。

        有时候明明事情已经谈完了，他却还要多问两句，有时候甚至只是为了一件根本不重要的小事，他也能理直气壮地待上半个小时。

        如今的江夺，他像是一刻都不想多待。

        「好，路上小心。」堇辰最後只说了这句话。

        「再见，辰总。」江夺点头，随後转身离开。

        门被轻轻带上。

        堇辰站在原地，没有立刻坐回去。办公室里很安静，桌上的文件已经整理妥当，合作细节也全部确认完毕。

        这场会面没有任何不顺利的地方，甚至比他预想中更有效率。照理来说，这应该是件好事，可他看着那扇已经关上的门，脑袋里浮现的却是江夺刚才那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从进门到离开，江夺始终表现得恰到好处，没有刻意亲近，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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