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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朋友？你有朋友在这里吗？也是画画的吗？还是粉丝？你朋友……」

        「王淑绢！」

        一个声音从那女生背後传来，带着压抑的怒气。

        秦心语快步走过来，脸上写满了不悦。她一把抓住那个女生的手臂，用力将她拉开。

        「秦心语！你干嘛啦！很痛欸！」那女生——王淑绢皱着脸甩了甩手臂。

        「我不是说不要跟过来吗？」秦心语的声音很低沉，是她从来没有在顾蕾面前展现过的那种语气，「你吓到人家了。」

        「我只是想认识一下……」

        「但你的方法不对。」秦心语像一堵墙般挡在顾蕾面前，「你没有问她愿不愿意，还直接冲上来抓她的手，这样很没礼貌。」

        王淑绢被骂得有点委屈，嘴巴瘪了瘪：「我又不是故意的……」

        「先道歉。」秦心语说。

        王淑绢深吸一口气，转向顾蕾，脸上的表情从委屈变成了诚恳的歉意：「对不起啊，慢慢熊大大，我刚刚有点太激动了……没有吓到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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