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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起小桥编的那条皮绳，小桥躺在医院乖巧等她下班去接，小桥跟她说忘了生日也没关系。

        “您是个好母亲。”高岭仍是那样挺拔地站在她身后，像个古代的侍卫。“这世界上多的是只管赚钱不理家里的男人，稍微参与一点家庭事务就要被夸好男人。您和他们有什么不一样？”

        “您产假三个月就回来上班，带着泵奶器躲在卫生间里吸奶，工作一点都没耽误。白天忙完晚上回去带小桥睡觉，连着几年没睡过整觉，进医院那么多次从没说过什么，打着吊针开线上会。您是个好母亲。”

        他这些都是听单位里的大姐说的。女人总是对女人更有同情，见着他总是意味深长地叮咛他，说沈主任不容易，你要多照顾。

        高岭当然知道。他从不觉得自己比沈酌年轻的几岁是问题，只有这种时候他会想，要是自己那时候就来给她当秘书就好了。他能帮她分担很多事。

        那时候他不知道，人对人的深刻感情，往往就是起始于一点小小的怜惜。

        “沈酌。”高岭开口喊她，“这段感情里你没做错什么。”

        他猜想孙景舟应该是跟沈酌说了什么，一些合理化自己出轨、把自己塑造成受害者的说辞，譬如什么都是被冷落想引起她的注意才这样。男人总是喜欢利用女人这点道德上的弱点，看准了女人容易被感情左右。

        高岭笑了声，“还有，您昨晚才睡了我，现在却在我前面缅怀别的男人。”

        他终于动了，压低身子嘴唇贴在沈酌耳边，“我是个男人，沈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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