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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碧翠也察觉到了。她贴着他的身体发出一声惊讶的闷哼，随即向后退开。两人同时低头看去。

        他已处于半勃起状态。虽未完全挺立，但那无疑是在充血膨胀，并开始从大腿根部向上抬起。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震惊的寂静。

        碧翠双眼圆睁，写满了因意外胜利而产生的震惊；而艾萨的眼中，则充满了彻底的困惑。“我……不明白，”他低声说道。

        “刺激与反应，”碧翠轻声说道，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那科学研究者特有的冷静外壳出现裂痕，透出一股令人眩晕的强烈快感。“身体有它自己的逻辑。”她注视着他的脸，看到了他的困惑。“这并不会改变你是谁，艾萨。它丝毫不会改变你的内心。这仅仅是……生理反应。”

        但这感觉像是一种背叛。背叛了他自己，也背叛了奈尔。这本不该发生的。

        “你希望我停下来吗？”碧翠问道，声音变得柔和。她的手悬停在半空，并未触碰他。

        艾萨盯着自己身体那不受意识控制的反应。羞耻感瞬间涌上心头，灼热难耐。但在那羞耻感之下，他思维中那个固执而理性的部分占据了上风：这是数据。这是一种需要被理解的现象。而她……她并不是想占有你。她也只是想要理解这一切。

        “不，”他听见自己说道，声音沙哑。“继续。记录下……这种现象。”

        一抹缓慢而灿烂的笑容在碧翠脸上绽放。她看起来就像一位获悉了神圣秘密的女王。“乐意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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