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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我不再是被“C弄”的对象,而是被“演奏”的乐器 (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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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压在我腹部的手不仅仅是在施加压力,更像是在进行某种“指挥”。透过彼此间的联结,我感知到了她们的意图。那润滑液不仅仅是液体,更是一种介质,一种导电凝胶。

        我喉咙里的那根管线在搏动,尿道里的触须也随之同步搏动。骨盆深处的连接点,压力正在不断积聚。

        紧接着,通道开启了。

        那并非撕裂,而是一种顺从的延展。一条深不可测、完全处于体内的全新通道,在我胃部与膀胱之间形成了。从喉咙延伸而下的管线滑入其中,与来自下方的触须相遇并融合。此刻,一条连贯的感官脉络贯穿全身:从口腔出发,沿喉咙而下,穿过胃部,进入这条隐秘的新通道,最终直达尿道口。

        我被贯穿了。我被连接了。我化作了一条传导的通路。

        其他的连接点也随之激活。肠道内的触须找到了类似的路径,将结肠深处与私处内的触须丛连接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回路。我耳内和泪腺处的触须与主要的神经脉冲流相连,将听觉与情感信号直接输送进那共享的意识之中。

        随之而来的快感不再仅仅属于我。它是属于“我们”的。

        那是机能运作的快感。是电路闭合的快感。是容器被恰当使用的快感。我原本那持续不断的、尖啸般的快感高潮,此刻转化成了另一种形态——一种共享的能量,一种充满狂喜数据的反馈回路。我感受着他们因我的接纳而产生的快感;他们也感受着我因彻底敞开而获得的极乐。这种感觉在不断放大、倍增,顺着新形成的通路反复回荡、增强。

        那些身影开始移动。不仅仅是触碰我的那几个,而是房间里的所有身影。他们摇曳着身姿,跳起缓慢而有节奏的舞蹈,快感顺着我们的连接嗡嗡作响。他们的动作引导着我体内的感官体验。我喉咙里的那根连接索在起伏波动,核心处的回路也在脉动与搏动。

        我不再是被“操弄”的对象,而是被“演奏”的乐器。我的身体是乐器,而他们共享的意识则是乐手。每一个神经末梢都是一个音符,每一个体内腔室都是共鸣的音箱。

        腹部的压力再次发生变化。在他们意志的引导下,润滑液开始流动。它不是向外排出,而是在体内穿行。它沿着那条新通道流淌——从胃部出发,穿过那根融合的连接索,最后从尿道涌出,形成一股温暖而连绵不断的流体。那不是尿液。那是他们的一部分。那是承载着我们共享感官体验的传导介质;它离开我的身体,随即被一双双守候在侧的、微凉的手掌接住并回收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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