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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骗人。

        不知道为什麽，直觉就是知道她在骗人。

        隔天我去医院上班，历肆跑过来：「你怎麽不在家休息？昨晚老祖宗带你去哪了？」

        「没去哪，就吃个饭她便送我回来，很规矩的，连口茶都没请她进门喝。」

        历肆听完，明显松了口气：「那就好。千万别请老祖宗进门呀。」

        我看着他那个焦虑的样子：「历肆，你怎麽回事？是被车祸吓到了？最近看守我看得很严。」

        历肆眼眸垂下，沉默了一下才开口。

        「我吃醋了。吃你们的醋。」

        他说，车祸之後我就变了，见到他很平淡，但只要老祖宗出现，眼睛会亮。他去陪我，我总让他别这麽累；但护士说，老祖宗有次在病房开了二十分钟的会，她不会这样不礼貌，那一定是我同意的。

        「还有。」他顿了一下，「我看见你握着她的手睡觉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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