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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熄灯铃响过两遍。
包厢门关着,过道那头偶尔有人走过,鞋底擦地毯的声音很快又远了。
应急灯只剩一条细缝,从门缝和帘缘漏进来。
谢清野上铺,江屿下铺;斜对面陆景行下铺,林见上铺。
各自的铺帘半拉着——不是给乘务看的那种整齐,是人躺进去之后随手一带的松垮。
江屿仰躺着,外裤早褪了,只剩那条黑色细蕾丝。
前面白结歪着,囊袋鼓着;后面两根细带陷进臀缝,中间空着,凉意贴着会阴。
车轮一下一下撞轨。他听着上铺谢清野渐渐放长的呼吸,又听斜对面床板沉了沉,像有人翻了个身。
他心里其实早有数。
站前包间里多出来的那个人、视频里那声熟得过分的“见”、桌下那只手——他不是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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