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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景行碰杯，声线低：“当真也不要紧。都是成人。”

        他看了江屿一眼，目光停在他微红的耳尖上，很短，却足够让人背后发麻，

        “不喜欢这种玩笑，我们换话题。”

        “……没事。”江屿听见自己说，“随便聊。”

        “随便聊就好。”林见笑，“那我再问一句。清野平时管得严不严？严的话，我们进山可就真只能看风景了。”

        谢清野哦了一声，像被问到点子上：

        “管？我哪敢管。”

        “他自己想怎样，我跟着。山上要是冷，靠近一点也正常——铺挤，帘子薄，大家将就。”

        “将就。”林见把这两个字在舌尖滚了一下，像品酒，“好，那我们就将就。”

        陆景行忽然问了一句，很淡，却正中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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