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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屿走在中间,步子比平时细半寸——不是装的,是腿心那颗椭圆每一步都轻轻沉、轻轻顶,布料擦过线的触感清晰得可怕。
前端在双丁里微微抬头,他只好把外套下摆拽低。
谢清野买了两根当地的糖葫芦,非要喂到他嘴边。
江屿咬下去时,糖壳裂开的声音清脆,汁水却甜得发腻。
他腿心还肿着,每上一级石阶,跳蛋就挪一分,像有人用指节不轻不重地提醒。
他没喊停。只是走得慢。
午前到茶摊歇脚。
同是上山那拨人里,有两张脸又在邻桌出现——一个皮肤偏深,小臂线条硬;一个身条窄长,脸冷,站姿却很散。
他们没有过来打招呼,只在江屿视线边缘停过一瞬,像确认什么,又像单纯等人。
江屿端着杯子的手紧了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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