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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五点零八分，台北市万华分局。

        雨下了一整夜。

        窗外的天空仍是一片灰蓝，雨水沿着玻璃缓缓滑落，将对面大楼的灯光晕染成模糊的光斑。刑事侦查队办公室里，几名值班员警靠着椅背打盹，印表机偶尔发出运转声，空气里弥漫着冷掉的咖啡气味。

        楚理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摆着三份资料。

        第一份，是周明德命案的现场勘查纪录。

        第二份，是十年前涉及周明德、林建国与王志远的商业纠纷资料。

        第三份，则是十七年前那起至今没有正式结案的失踪案件。

        三份资料看似毫无关联，却因为一张旧照片，被迫摆在了同一张桌上。

        楚理盯着照片里那个模糊的男人，已经将近二十分钟没有动过。

        他记得那张脸。

        更准确地说，他记得那个人失踪之前，曾经在警局留下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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