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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了馒头他才恍惚觉察到了痛,抽着气在地上瘫了许久,片刻之后拍了拍屁股,一瘸一拐地站了起来。
“我说你这是何必?吃一顿挨一顿打,哪天给你打残了,你个穷光蛋有钱去治吗?”将他从难民堆里扯出来的老乞丐一副不忍直视的样子:“你还不如跟着爷爷我找几个腰缠万贯的大款卖卖惨。”
那时候的他还不叫顾昭名,是个没有名字的小乞丐。
小乞丐有去求过大款,有一次一个腰缠锦玉的贵公子用手里的鸭腿诱惑他去给不远处楼里的姑娘送信。
那肉香飘过来的时候他的嘴巴里就开始情不自禁地分泌唾液。
于是他接过了那个公子手里带着香气的信,朝着不远处的楼里跑去。
那楼里飘出来的味道是和酒楼截然不同的脂粉气,闻得他直打喷嚏,他不知道这楼里具体是做什么生意的,只知道能够到里面去的都是能够顿顿吃肉的富贵人。
他这样的穷鬼靠近这种地方是会遭报应的,还没进门就被守在楼前的打手乱棍打了出去。
信没送成,鸭腿自然也没了着落,他是个聪明孩子,既然讨好大款和去酒楼偷食都要挨打,那还不如选能够更直接获得收益的。
他听不清老乞丐在说些什么,刚吞咽下馒头的嘴巴里又开始往外冒水,酒楼里飘出来的阵阵肉香勾得他移不开眼睛。
见他这副模样老乞丐骂了一句:“瞧你这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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