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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第三次会谈纪录开始,你的文字就失去了客观中立的视角。」陈泽生一字一句,精准地剖开了沈若薇长久以来极力掩饰的伪装,「你在纪录中对个案的感官反馈描写得过於细腻,你花了大量篇幅记录他的体温、他的呼吸频率、他的触觉敏锐度,却对身为谘商师自身的反移情监控只字不提。这不是一位专业谘商师在记录个案,这是一个陷在强烈情感投射中的女人,在记录她所着迷的对象。」
「老师,我没有……」沈若薇试图辩解,但她的嗓音已经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沙哑与颤抖。
「你掌心上的伤是怎麽来的?」陈泽生毫不留情地指向她包紮着纱布的右手,语气陡然转严,「还有,你今天走进这间研究室时的步伐、你身上散发出的焦虑与过度防卫的气场,甚至你脖颈处刻意用高领毛衣遮掩的痕迹——若薇,你已经跨过那条红线了,对不对?」
这句话宛如一道晴天霹雳,在狭小的研究室内轰然炸响!
沈若薇整个人如遭重击,脸色在一瞬间褪去了所有血色。昨夜在陆淮安寓所玄关处的狂暴交缠、鞋柜上的剧烈撞击、子宫深处被滚烫白浊灌满的酸胀,以及黑暗中男人那双病态而专注的黑眸,如同一张张鲜血淋漓的照片,在她脑海中疯狂闪现!
极致的羞耻与罪恶感瞬间淹没了她,沈若薇再也支撑不住那副冷静的专业面具,双肩剧烈颤抖起来,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砸落在骨瓷茶杯中,激起微小的涟漪。
「老师……我……」沈若薇咬着下唇,嘴唇几乎被她咬出鲜血,发出压抑而破碎的哽咽。
陈泽生看着眼前崩溃的爱徒,眼中闪过一丝深切的痛惜。他长叹了一口气,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白色文件夹,轻轻推到了沈若薇面前。
文件夹上方,赫然印着几个冰冷的大字——《个案转介与终止谘商同意书》。
「若薇,你从小因为原生家庭的忽视,习惯了将自己武装成一个全能的照顾者与拯救者。」陈泽生语重心长地说道,语气中带着长者的悲悯,「陆淮安的重度述情障碍,在你眼里不是一个单纯的病症,而是你内心深处那份未竟事宜的终极投射。你以为你是在治癒他,但实际上,你是在利用他的纯粹与残酷,来填补你自己长年乾涸的情感黑洞!这不是爱,也不是治疗,这是一场注定会把你的专业生命与个人灵魂彻底焚毁的毁灭性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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