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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厨子。"她说，"你想完了没有。"

        "我在结案。"

        "你结案结到我身上来了。"

        "你第二页被告那一栏填的是我。"

        "我填的是被告本人。"她说，"被告本人今晚归我。"

        第一次是在白苏的乳缝里到的。第二次是我把拳头塞到司令腕节那一下，他尿了，尿在自己那只空碗里，他端着碗没撒手，碗里的水晃出来一半，滴到帆布上。

        "你端着干什么。"我说。

        "司令的账不能洒。"他说。

        第三次是罗刹，她脚心夹着我，到的时候整个人弹起来，脚跟把我胯骨硌出一道红印。第四次是乌恒，舰长高潮的时候把军帽扔进了锅里，肉酱溅了他一脸，他拿舌头舔了。第五次是白苏，她高潮完换了一副样子说话，声音低下去，骂人骂得比先前更脏。第六次是小楸，他高潮的时候把舰长的脚趾攥得死紧，攥得舰长骂他。第七次是岑照，绝地武士高潮的时候一个字不发，只有齿咬在我肩膀上，咬出血来。第八次是裴宁，她脚心夹着我，尿了第二次，滴到灶台铁沿上。第九次是阿禾，他自己扭腰扭到的。第十次是葛续，他自己扭腰扭到的。第十一次是司令，他自己扭腰扭到的，扭完他在碗底划了一格。

        第十二次到第三十九格我记不清了。我只记得我含着四双脚、挨着两只拳头、夹着两团抹了酒的乳、被三个长得跟我一样的娃娃脸轮流含，射到后来只剩透明的还在抽，后穴里全是水，走一步滴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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