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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娶的。"铁扇公主说，"我数不来，观音数得来回。"

        第二十六次是猴哥，他第二回是在牛魔王的乳缝里到的，精液射在那两团肉中间，射完牛魔王说了一句：这笔我认。第二十七次是高翠兰，她尿了第三次，毯子上滴答滴答，她骂我，骂完把骚穴往我根上吞，吞得我整根抵在最里头。

        宴散的时候观音把我留下。

        院当间只剩她一个人，净瓶搁在她膝盖上。她从瓶底抽出一页纸，纸比前四页都脆，边上烧过一圈。

        "婚书有头一页。"她说，"头一页在我这儿，压了一万年。"

        我摊开。署名那一栏写的是：天蓬。

        娶的人那一栏空着。

        "这一栏我留了一万年。"观音说。

        "留给谁。"

        "留给填的人。"她说，"我生时是男身，改的时候已成年，文书在瓶底，你要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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