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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排队足交群交失禁

        桌子搬开，地上铺装甲板，板上一层防潮布，三十份盒饭摞到墙角。

        铁鹰把登记簿摊在地上，说今晚改规矩，取一件东西，登记一次，登记的方式他定。

        我说他定规矩定到清洁队来了。他说他今晚是队长。

        我说他这队长是捡的。他说捡的也是队长，装甲说话算数。

        我把登记笔搁桌上，说登记要签字。他说签字他替。

        我说他签出来像猫抓。他说猫抓也是抓。

        第一个登记的是闪客。

        他把靴子脱了，袜子也脱了，光脚踩我鞋面。他说他取的是靴底一块橡胶，抵一次。

        我说他二十四了，已成年，别学赤练那套。他说他就要学，他今晚不是小孩。

        赤练在旁边说他脚比她脚嫩。闪客说他天天跑，脚嫩是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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