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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默初进霍府之时,霍玄还是个年轻气盛的少年郎,哪能接受自己不能人道的事实,恰逢这小奶娘进府,又是在南风馆调教过的玩意,霍玄心中戾气未平,手段也极其粗鲁。
譬如,要文默光着身子在院子里头爬行,要文默肉逼里含着玉势,嘴里含着自己的鸡巴过夜,再譬如,把文默的奶孔堵住几日……
而文默作为一个买进来治少爷的天阉之症的奶娘,每日都要含着霍府寻了许久才得来的阴冬枣,用肉逼里头的骚水泡着阴冬枣,七日为期,喂食给少爷。
……
记忆在文默的脑海中翻涌,他仍是跪坐在地上,呈现出极度臣服的状态,那双眼眸中全是泪水,霍玄有些不解他为何哭泣,却仍觉得心中慌乱。
霍玄忙把人从地上捞起,坐在自己双腿上,凑过去吻文默眉眼间的泪珠,伸手在文默的后背上轻轻拍打,就像哄哭泣的婴儿一般,霍玄的语调非常温柔:“怎就哭了?”
文默带着哭腔说道,“少爷疼疼我,不要尿我了……”我不想要做个下贱的器物……
霍玄自然不知晓文默未所出口的后半句话,但是却愿哄他,把人搂在怀里,不停的安抚他道:“往后我问过你再做,可好?你若是不高兴,我就不动你。”
文默在他怀中点头,乖顺非常。
文默同霍玄在别庄里住了两月,别庄同霍府不同,霍府宅子里头有老爷太太,别庄里的正经主子只有大少爷一个,霍玄住在主院,能在院里伺候的全是旧人,因此少爷玩弄奶娘也惯放肆些,玩得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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