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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玉感到胃里涌起一股熟悉的紧绷感——那是看着周然“登台亮相”时特有的紧张。但这舞台既非王廷大殿,也非亭台楼阁,而是一条泥泞小径,空气中弥漫着湿润泥土与山羊的气味。
周然迈步上前。他既未索要证据,也未传唤证人,而是径直走向了小伟。那年轻人下意识地向后缩去,却被几名农夫牢牢按住。
“那只羊现在何处?”周然问道。他的嗓音低沉平稳,无需高声呼喝,话语便已清晰传开。
“老胡已经把它牵回去了,”那名蓄着胡须的农夫回答道。
“很好。”周然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小伟身上,“你为何要偷它?”
小伟嗫嚅着:“我……我急需用钱。我娘病了,可药铺的价钱……”
“所以你便行了窃。”周然陈述道;这并非疑问,而是一个必须承认的事实。
小伟点了点头,动作生硬,透着羞愧。
随后,周然转向那名蓄须农夫:“在清河,偷羊通常如何惩处?”
农夫眨了眨眼:“通常……是给失主做一天工。若窃贼手头有钱,便赔偿羊价的两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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