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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舌面辗过顶端，轻轻一吸，她腿心发热，水意不受控地渗出来，把腿根弄得发黏。

        "西泽……嗯、那边——"

        他换到另一侧，空出的手掌覆住刚离开的那端，拇指极慢地画圈。

        她的腰自动抬起来迎合他，身体诚实得可恶。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自鼻腔，最后变成咬着他头发的闷哼。

        西泽沿着胸口往下吻。

        锁骨、肋下、小腹。每落下一个吻，都像在把那一晚没来得及征求的同意，一寸一寸补回来。吻到小腹时他停住，额抵着她的皮肤，呼吸烫得厉害。

        "那晚……进得很深……"他说，声音哑叹，"真怕你受不住……"

        赫菲娜盯着穹顶，眼睛有点湿，耳根红得不像话，"你闭嘴……"

        他浅笑了声，褪下最后那层三角薄纱。

        腿心处已然湿透，柔嫩的缝微微张开，露出记忆中那粉白色的嫩。

        他用指腹从上到下极轻地抹过一次，带出一线晶亮。她的脚趾蜷紧，想并拢，却被他用膝盖分开，把人摆到自己能看清楚、能进得去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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