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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极致的高潮冲顶之际，穆晚晴仰起头，视线模糊中，她看见金佛那慈悲的双眼，似乎也流下了一行金色的、混浊的泪水。

        「啊——！啊——！！」

        随着赵幼一声如龙吟般的长啸，滚烫的洪流在那最深处彻底爆发。那种热度，像是要将这整座偏殿都一并焚毁。

        两人重重地倒在金佛脚下的祭坛上，大汗淋漓。

        火蚕丝裙早已被汗水与浊液打湿，紧紧贴在穆晚晴那布满了红痕与指印的肌肤上，呈现出一种近乎毁灭的、残缺的美。

        「陛下……使节们满意了……同盟文书……他们签了。」

        李德全那阴恻恻的声音在大门外响起。

        赵幼坐起身，他随手抓起金佛前供奉的一块白绸，抹掉了大腿内侧残留的浊液。他看着依然赤裸着躺在祭坛上、眼神空洞如枯井的穆晚晴，露出一个胜利者的、残忍的笑。

        「皇嫂，你看。你的身子，比百万雄兵还要管用。这大梁的西境，算是保住了。」

        赵幼穿上那件玄青色的长袍，大步走出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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