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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端(1) (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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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这么想好了。

        于是她照做。房门被打开的瞬间,她下意识地冲了过去,却发现自己的四肢在巨大的电流洗刷下已经失去了行动的能力。门口那女人的眉眼依旧温婉,依旧笑着,可那笑的底下掩盖着的是她无法抵御的深渊。电击棒击打在身上的疼痛感被电击带来的一瞬间麻意所冲淡,可当黎汝真被苏槿烟的手揪住头发时,那种麻就变成了一种镇定剂去安抚着她的神经。

        黎汝真被她扯住头发从地上踉跄着拖到了卧室,从四肢无知无觉到了渐渐被身心双重的疼痛打击而发抖。

        女人微笑着将她像烂泥似的丢到床边,手上的力度不减,扯着她后脑的发,带着令人毛首悚然的温柔,勾着唇,轻声细语地问:“你刚才是想做什么?”

        头皮几乎要被撕下来的疼痛让她下意识地伸手握住她的手,无济于事地将那不容置疑的力道向外推去一些。

        黎汝真被她粗暴的行径吓到,瘦高细长的一个人缩在床边,微喘着,一双眼睁大,陌生地望向她。那种予取予求又可怜的神情看得苏槿烟吞了口口水,她从不否认自己的重欲,特别是女人美好的躯体。

        面前那人的领子在混乱中被扯开,平直白皙的锁骨之下是被文胸包裹着的乳肉,点缀着一颗小痣在右胸呼之欲出的雪白上。她抓着自己时那漂亮的手臂线条。

        这一切无不勾着她心中的欲火烧得更旺。

        上一次发生关系是在三个月前,她本就在这方面的欲望强于别人,更不必提在二十多年的人生里唯一的性启蒙源头就是黎汝真,只有她才会忍耐自己异于常人旺盛的性欲,也只有她会无怨言地在床上任她摆布,在做爱这件事上,她们就是天生一对。

        她盯着黎汝真的目光愈发不加收敛,似乎幻化成了实体,要将她洞穿。

        女人浅薄的唇张了张,一双眼从上到下审视她,最后轻轻松了些手上的力道,嘴角扬起微妙的弧度,蹲下身,用那比常人的瞳仁更黑更深的眼与她平视,苏槿烟动作不快,又或是刻意放缓了这个过程,宛若天性凉薄的猎食者欣责自己战果死时定格的惨状。

        眼睛眨眼的频率二至六秒一次,可苏槿烟却还要比常人慢得多。从前她调侃她“反射弧太慢”,可现今被这样一双冰冷却又目的明确,机械的视线注视,让黎汝真感到浑身发冷,她再傻也知道面前的女人正在盘算如何尽兴,一如她们过去做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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