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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那位——」他像是顺手一提，「顾行止。」

        林既白的手指轻轻一缩。

        「他不是会随便开口的人，今天讲话，应该是观察很久了。」

        林既白没点破，只顺着回话：「观察久，不代表判断对。」

        谢衡笑了一下：「你跟他很像——都不喜欢被糊弄过去的答案。只是他等系统自己露出问题，你习惯直接拆开。」

        他看着她：「你们站在一起，会很麻烦。」

        林既白缓缓开口：

        「我没有要跟他站在一起。」

        谢衡点头。

        「那也还是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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