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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可以都可以，」赵国荣摆摆手，「也可以叫我Eine，比较多人这样叫。」

        赵国荣这个名字，来源於喜欢张国荣的妈妈，以及希望她是儿子的爸爸，而Eine这个名字，是她看完《命中注定我爱你》之後自己取的，

        她转头指了指沈佳吟，「而且她这个个性，很难想像可以在公务体系里活下来。可能还没受训完，就先把桌子掀了。」

        沈佳吟非常认真地点头，「真的。我吃不了那个苦。」

        「有这麽惨？」林绍廷问。

        「你们以为外交官每天在干嘛？」沈佳吟放下酒杯，「穿套装去联合国谈判？」

        潘岳很诚实地说：「我以为真的是欸。」

        赵国荣闭上眼睛，「谢谢你对我们国家的高度期待，联合国大楼的门都进不去。」

        沈佳吟说，「她刚进部里那一年，我给她打电话，每次都在加班改公文。改一个字，改一个标点，改完送上去，科长改一版，副司长再改一版，有时候绕了一圈，最後又改回她第一版。」

        林绍廷：「那前面在忙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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