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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星瑶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韩曜，高冷的脸上勾起一抹刻薄的弧度，声音甜美却像淬了冰，「韩曜，你以为靠在储藏室里跟经纪人乱搞，靠甜心主播的私密直播刷点可怜的流量，就能回到这个圈子了？你那首《潮声》，我听了，喘得倒是挺专业的，可惜啊，听众要的是歌手，不是床上用品。你看，热搜已经帮你买好了。」她将手机萤幕转过来，热搜榜前五赫然挂着几条刺眼的标题：#韩曜商演破音车祸现场#昙花一现的床上歌手#沈星瑶谈敬业歌手不靠炒作，每一个词条後面都跟着爆字，评论区里全是嘲讽与谩骂，点赞数以万计。

        周劲轻笑着补上一句，「林薇，我早就说过，这个圈子，嗓子跟下半身一样，都是资本给的。给你的时候你是巨星，收回来的时候，你就什麽都不是。现在跪着求他硬起来的样子，倒是比在会议室里跟我谈条件时诚实多了。」

        羞辱像潮水一样涌来，化妆间外媒体的窃窃私语也隐约传来。韩曜坐在椅子上，软垂的阳具还露在外面，林薇跪在地上脸上挂着泪痕与唾液，这一幕狼狈到极点，让他多年来强撑的自尊彻底碎裂。他低下头，肩膀剧烈颤抖起来，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深深的、无法言说的悲伤与自我怀疑。难道他真的只能靠下流的交合才能唱歌？一旦失去慾望，他就一无所有了吗？

        林薇听着周劲与沈星瑶的嘲讽，看着韩曜颤抖的背影，那股一直以来作为经纪人强撑的冷静与算计，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猛地站起身，没有去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衫，也没有去反驳周劲，而是转身，从身後紧紧抱住了韩曜。

        她将韩曜的头按进自己柔软的酥胸里，不顾外面两人还在看着，不顾自己脸上还挂着泪与精液残留的狼狈，只是用温暖的手掌一下一下轻抚他的後脑，声音不再是毒舌的经纪人，而是温柔到近乎哽咽的女人。

        「别听他们的，韩曜，别听。」她的泪水滴在韩曜微长的发间，身体因为抽泣而轻轻颤抖，「我留下，不是因为你是摇钱树，不是因为你的嗓子能赚钱，也不是因为你能在床上把我干到潮吹……我留下，是因为那天在化妆间，你明明可以更粗暴，却在看见我哭的时候，停下来吻了我的眼睛。是因为你在酒会被周劲羞辱时，第一个想的是把我护在身後。」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却每一个字都砸在韩曜心上，「我早就……早就爱上你这个嘴贱又自卑的笨蛋了。硬不起来又怎麽样，唱不出来又怎麽样，我林薇要的，从来就不是什麽巨星，我要的只是你啊。」

        韩曜僵在她怀里，听着她的心跳，闻着她身上混杂着汗水与蜜汁的体香，冰冷的小腹深处，竟有一丝微弱却温暖的热流，悄悄涌动起来。视网膜上那片灰暗的系统面板，似乎也泛起了一点点几不可见的金色光晕。

        而化妆间的门外，周劲的手机却在此时响起，电话那头传来品牌方焦急的声音，「周总，不好了，陈雨桐那边突然开了直播，标题是《韩曜的歌声是真的被爱出来的》，人数已经破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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