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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座这边都没人，没有李愿在，我都不知道往哪里放眼睛。他们都聚到边缘玩，这里甚至还有布景的屏风，正好挡住视线。

        蒋纵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就这样看着我，一声不吭，看起来又阴沉沉的。

        他扯了扯嘴角，手臂撑开靠在后方，掌心按在我的后脑勺往前带。

        “礼物？”

        我两手空空，衣兜里连纸巾都没有，哦，有一片清新口气的口香糖。

        尴尬得躲闪着视线，我生日也没要求他们送礼物，怎么就我得送了……

        我把手从衣兜里伸出，揣着那片薄荷味的糖，就这样敷衍着，实际上是害怕地递给蒋纵。

        蒋纵挑眉，似乎有些嘲笑又无奈，一时间表情丰富得可以。

        我看他接过那片口香糖，就这样嚼起来。

        蒋纵真是个好人，这样的礼物都——

        还没等我感动完，就见他用糖纸包上丢到一旁的水晶缸中。

        里头还有些烟头，但蒋纵身上不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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