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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今夜，窗户并未关死。

        一道黑影灵巧地翻进窗内，落地无声。

        「你这出戏演得，连我都要拍手叫好了。」裴景舟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他大步走到床边，猛地掀开了重重叠叠的帷幔。

        林婉茹正半倚在床头，身上仅着一件极薄的、近乎透明的冰蚕丝内褶。那是她今日从裴景舟的画舫上悄悄带回来的「战利品」。在微弱的烛火下，她那具成熟且充满了欲念痕迹的身体，在那层薄纱下若隐若现，像是一尊被迷雾笼罩的邪神。

        「裴公子，深夜私闯节妇闺房，若是被抓住了，可是要浸猪笼的。」林婉茹抬起头，那道受伤的脸孔在昏暗中透出一种残缺的美感。

        裴景舟看着那道伤痕，瞳孔骤然收缩。他上前一步，用力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迎上他的目光。

        「顾今月疯了，你也疯了。你明知道她性格暴戾，竟然还敢那样激怒她？」

        「如果不激怒她，叔父怎会上书巡抚？巡抚怎会彻查顾家？顾家不倒，我如何能……名正言顺地跟你在一起？」林婉茹伸出如蛇般冰凉的手臂，攀上了裴景舟的脖颈，「景舟，这不是你想要的吗？毁了这一切，毁了这腐朽的苏州府。」

        「我只想要你这具身子，并不想把命也搭进去。」裴景舟冷哼一声，可他的手却不由自主地顺着她的脖颈向下，按在那对不安分跳动的雪丘上。

        「命？」林婉茹发出一声娇笑，她猛地一拉，将裴景舟整个人拽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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