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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昭宁看了看两人，终于露出一点笑：“记住了。你们说怎么走，我就怎么走。”

        顾长卿让随从先去报知寺中，自己随众人出发。行至半途，探路的禁卫迎了回来：旧武库后门已闭，内院有人持弩，外围守门的也不是平日那几个库吏。另有随从认出，梁崇的车停在侧巷。

        霍临听完，催马先行。昭宁握紧缰绳跟上，马蹄踏过雨后的长街，将积水溅到衣摆上，她却顾不得低头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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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旧武库就在宣华门外，正院尚算完整，后库却只剩半边屋顶。众人赶到时，残墙后传来一阵兵刃交击声，随后有人厉声喝问，声音被风吹散，听不清说的是什么。

        霍临翻身下马，先接过前哨画出的简图。内院守卫二三十人，廊上另有弩手，西边通道堆着新搬来的木箱。他指了两处地方，令禁卫分路绕行，自己去截西廊。

        顾长卿道：“我从正门亮明身份，先叫他们停手。殿下在外等着，内院未稳，不可进去。”

        昭宁本已握住了腰间的短刀，听完却将手放下：“好。人一找到，就让人来告诉我。”

        霍临看了她片刻，确认她肯留在盾卫身后，才转身离开。谢无咎同药童将担架备好，站在她身侧。昭宁听见里面又响起一声闷响，向前迈了半步，终究没有越过守卫，只问：“可听得出是哪处？”

        “后库。”谢无咎答得平稳，“再等等，正门已经有人应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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