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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日夸我好看，是真心的，还是怕我缠着不放，随口哄我？”

        “我不随口说这些。”

        昭宁听得高兴，却偏不肯就此作罢，牵住他搁在桌边的手：“那你再看看我。我今日来之前，特意照过镜子，青黛说簪子没有歪，裙子也好看，可我还是想听你说。”

        她说得这样坦荡，沈妄反倒不能再像从前一样冷着脸应付过去。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终于将书合拢，抬眼望向她。昭宁原本只想讨一句夸赞，真被他这样看着，又忍不住笑，故意往前凑了些。

        他却在这时候站起身，借着收书，将两人之间的距离重新拉开。昭宁的手停在半空，过了一会儿，才慢慢收回来。她没有生气，眼里的笑也未散，只是安静看着他将书放上架子。

        “沈妄。”

        他回过头。

        “书已经放好了。”她站起身，仍停在桌旁，“你还要在那里躲多久？”

        沈妄没有走回来。她那点小心思从进门起就没藏过，偏偏每一句话又都认真，叫他连装作没听懂都不能。

        昭宁见他不动，便拿起桌上的画，走到他面前，指了指画里端坐着的人：“这个人都肯让我拉着，你怎么比他还难哄？”

        他没有看画，只看着她：“昭宁，你不要玩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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