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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聿珩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很快收回「沈小姐。」只有三个字，客气，疏离。

        沈予曦指尖微微蜷缩，她很快笑了笑「顾总，好久不见。」声音很轻，也很稳。

        顾聿珩没有回答，只是抬手示意「坐。」

        沈予曦坐到他对面，两人之间隔着一张长长的会议桌，像隔着三年，也像隔着曾经所有没有说出口的话。

        会议开始，投影幕亮起，沈予曦站起身「这次沈氏针对南区项目的方案主要分为三个部分……」

        她开始介绍，声音清晰，条理分明，没有半点停顿，只有她自己知道，握着遥控器的手心已经出了薄薄一层汗。

        她不敢看顾聿珩，更不敢去想，他会怎麽看现在的自己，她只是继续说，直到介绍完最後一页「以上，就是沈氏这次的方案。」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顾氏的项目负责人先开口「方案整体方向没有问题。」

        沈予曦轻轻松了一口气，下一秒，对方却继续道「但资金承担能力这一块，我们还需要重新评估。」

        她脸上的笑容没有变「我理解。」

        「另外，沈氏目前的财务状况……」对方话说到一半，停了一下，会议室里的气氛变得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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