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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挺好的,很适合被肏。”同样都是男人,邹沛嵘的身材比许拾好太多,许拾的动作在邹沛嵘这里绝对算不上性感,也算不上勾人,但邹沛嵘就是硬了,“许拾,想射可以。”
“你他妈别以为趁老子病就可以要老子命,我告诉你,老子不可能什么变态的条件都答应你!”
“许拾,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说句尬到脚趾抠地的经典话术,邹沛嵘这是通知,不是商量,再说点正常的,许拾现在是被囚禁的人,就算只是寒假限定,也没有人权,想对他做什么,怎么做,是邹沛嵘的权利,许拾内心一万个拒绝也只能被迫服从。
和学校的被迫自愿周末上课一个道理。
邹沛嵘是个有洁癖的人,也正因为这点,他才把囚禁许拾的环境收拾地这么脏乱差,连触碰许拾都要戴着手套。
但显然邹沛嵘的鸡巴没什么洁癖,进入许拾的后穴从来不戴套。
许拾深知自己约拒绝邹沛嵘就会越兴奋,插得更起劲,他干脆就窝窝囊囊地被肏好了。
“哎,死变态,你就不能礼尚往来,老子都帮你口了,你给老子口一下又不吃亏。”
口是一种射出来的办法,肏射也是一种,相较之下许拾更愿意选择前者。
“许拾,我都是变态了,怎么可能做出礼尚往来那么君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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