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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才对嘛。”鹿清笃嘿嘿一笑，摆了个花哨的起手式，“杨师弟，师兄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全真剑法！”

        他说着，一剑朝杨过刺来。杨过侧身躲过，没有还手。鹿清笃又是一剑，杨过再躲。鹿清笃连刺七八剑，剑剑落空，台下开始有人窃窃私语——这鹿师兄的剑法，怎么连杨过的衣角都碰不到？

        杨过在桃花岛上跟郭靖学过武功，虽然郭靖教得粗疏，但降龙十八掌的发力法门和桃花岛的轻功身法他多少学了些皮毛。此刻他脚下踩着桃花岛的步法，身形飘忽，鹿清笃的剑根本沾不到他。他看准鹿清笃一个破绽，反手一掌拍出，正中鹿清笃胸口。鹿清笃闷哼一声，连退了好几步，差点摔下擂台。

        “好！”台下有几个弟子忍不住叫了一声。

        鹿清笃捂着胸口，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忽然指着杨过尖声道：“师父！他犯规！”

        赵志敬眉头一皱，站起身来，走到擂台边，沉声道：“杨过，你方才用的是什么武功？”

        杨过一愣，道：“我……我随便打的。”

        “随便打的？”赵志敬冷笑一声，“你方才那步法分明是桃花岛的功夫，那一掌的发力法门也不是全真教的路数。今日是全真教弟子大比，比的是全真教的武功。你用别派的功夫，便是犯规。”

        杨过张了张嘴，想辩解却不知从何说起。他确实不会全真教的武功——赵志敬只教了他口诀，从来没教过他招式。他总不能说“你根本没教我”吧？那等于当众打赵志敬的脸。

        赵志敬见他无话可说，冷冷道：“念你初犯，这一场不算，重新比过。但你只许用全真教的武功，若再用别派功夫，立刻取消资格，按门规处置。”

        杨过咬了咬牙，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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