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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处机面色不变,淡淡道:“全真教是方外之人,不问俗世之事。大汗的好意,贫道心领了。请国师回禀大汗,全真教不受册封。”
金轮法王微微一笑,那笑容在他枯槁的脸上显得格外阴森:“丘真人,大汗的耐心是有限的。小僧今日带着诚意而来,真人若是一意孤行,恐怕——”
“恐怕怎样?”马钰上前一步,沉声道,“全真教立教数十年,从未向任何朝廷屈膝。今日也不会。”
霍都“啪”地合上折扇,阴阳怪气地插嘴道:“马道长,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师父好言相劝,你们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蒙古铁骑踏遍天下,区区一座重阳宫,能挡得住吗?”
此言一出,全真教弟子中顿时起了一阵骚动。有人面露惧色,有人低声议论,也有人握紧了手中的长剑,怒目而视。
杨过站在人群末尾,冷眼看着这一切。他身旁的鹿清笃已经吓得两腿发抖,脸色煞白,嘴里不住地念叨着“完了完了”。杨过瞥了他一眼,心中鄙夷更甚。
丘处机不再多言,转头对马钰、王处一等几位师兄弟点了点头。七位真人同时拔剑出鞘,身形闪动间已在殿前广场上列开了天罡北斗阵。丘处机居中而立,白发苍苍,道袍猎猎,其余六位真人各按北斗七星方位站定,长剑斜指,剑光霍霍。
“金轮法王,”丘处机沉声道,“你若要动手,贫道奉陪便是。”
金轮法王哈哈大笑,声震屋瓦:“好!久闻天罡北斗阵是王重阳当年所创的镇教阵法,小僧今日便领教一番!”
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动。红影如电,双掌齐出,掌风呼啸如排山倒海般朝天罡北斗阵中央的丘处机拍去。丘处机长剑一抖,剑尖颤动化作七点寒星,迎向金轮法王的双掌。与此同时,其余六位真人同时出剑,七柄长剑交织成一片剑网,将金轮法王困在当中。
这一战打得飞沙走石,天昏地暗。金轮法王以一敌七,双掌翻飞间内力激荡,每一掌都重若千钧,将七位真人的剑招一一化解。但天罡北斗阵攻守一体,七人合力,剑光如织,金轮法王虽然武功高绝,却也难以破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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