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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周喆的声音卡在嗓子里，哑的。他摇头，耳根红得快滴下来。"不是疼。"

        韩瑞东看了他一眼，没再问。手继续动，这回慢了。力道松了半分，手掌裹着，拇指压在柱身底下那面，从根部往上慢慢推，推到龟头，茧子轻轻刮过前端那一下，再带回来。

        周喆的呼吸开始碎了。

        这只手太粗了。茧子每蹭过一处，皮肤就受不住，快感里混着一点疼痒，从柱身一直窜到小腹。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都是他先张罗，先伺候，他跪在韩瑞东面前，或者被韩瑞东压在身下。这是头一回，韩瑞东先伸出手，来让他舒服。

        也是头一回，韩瑞东这么轻。

        以前不这样。以前的手掐在腰上，掐出青紫的印，牙齿落在肩膀上，咬出几天褪不掉的痕。那个人从来不问疼不疼，手底下不放慢，一片结痂也不会避开。刚才那句"你刚好"，这句"疼"，都不太像他。周喆被这只慢下来的手掌撸着，那点不对劲，一点一点浮上来。

        他今天也不正常。

        周喆宁可韩瑞东像以前那样，掐他咬他，在他身上留下印子。印子能留好几天，人不在的时候，他还能按着那块青紫，慢慢想。这只轻下来的手，什么都不会留下。

        他低下头，看自己小腹前面那只手。那只手背宽得把他的东西整个罩住，指节上的老茧泛着一层黄白，握着，一下一下地撸。这个画面让他心口发紧。

        推到第三下，那根东西在掌心里硬到了顶，皮肤底下的筋一条条绷起来，龟头涨圆了，粉里透出一点深。韩瑞东的手掌裹着它，指腹的茧子一圈一圈蹭过冠状沟，每蹭一下，周喆的小腹就收紧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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