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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还不能确定是哪一个。」

        「不能。」

        晏归尘看着那三条在同一位置中止的线。「所以现在只能说，那是一个没有回流的世界。」

        「是。」

        我把这句话写进工作假设，後面加上三个尚未排除的可能：极端封闭、跨介质同步截断、来源结构消失。

        唐乐晴问：「要怎麽区分？」

        「找材料时间、语系残片和非方向X的环境记录。」我说，「如果只是路被关，世界其他部分不会在同一时间停止。」

        我们调出所有能交叉的碎片。

        一段石材热应力，一段金属晶格变形，两则不完整的语音记录，还有薄片内部对周围空间的被动感测。它们没有立刻给出答案。但每一项的最後可读时间，都落在同一个窄窗里。误差只剩几分钟。

        凌晨三点，我关掉投影机。

        「今天到这里。」

        晏归尘问：「因为资料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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