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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项都要有人负责。不是全部塞进同一格。」我看着那张表。
把所有错集中到自己身上,确实很像负责,也很像控制。只要是我错,我就能决定怎麽补。不用面对一件事可能由很多合理选择共同造成,也不用接受有些後果不是某一个人更努力就能避免。我以前也常这样:只要把所有责任先拿走,就不用等别人决定是否还愿意让我留下。但眼前的事故不是一个名字能解释完。
「那主导责任怎麽写?」我问。
林远山回答:「批准有限接触、未建立离场後追踪,你有责任。」
他没有说不是我的错。
「公司允许测试、办公室未预先检查、未建立跨场域安全规则,是我的责任。」
「设备与物件隔离没有提出,是我的。」周启衡说。
唐乐晴看着阿缺方向:「我负责日常区管理,但我把牠的异常食慾只当成压力,没有提早要求完全停止。」
「那不是你能判断的物种医疗讯号。」我说。
「对。但我可以负责我看见後做了什麽,不用负责我不可能知道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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