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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牠做得到？」

        「不知道。」

        阿缺又抬了一次前爪，这次没有完全推出。牠的身T晃了一下。

        晏归尘往前半步。

        我抬手挡住他：「不能靠近。」

        「牠撑不住。」

        「你也没有恢复。」

        「我可以把牠带出来。」

        「用身T，不用力量。只到红线。」

        他点头。我们在门框外重新建立一条斜向撤退路。周启衡用长柄隔板从侧面挡住黑线可能扩大的方向。唐乐晴蹲在外围，用阿缺平常会回应的食物罐敲了一下地面。没有呼唤牠去完成任何动作。只让牠知道出口在哪里。

        「阿缺，回来。」她说。

        阿缺耳朵动了一下，前爪仍停在半空。门框再次往内偏。晏归尘蹲到红线边，没有伸手。他摊开左手。是他先前用来让低阶灵兽避开危险的手势。阿缺看见後，没有照做，牠反而把前爪向外推完。那个动作和晏归尘的手势不同。手腕角度更低，前爪先向内收，再往外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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