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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天早上，我替阿缺做的新窝空着。新窝放在办公室靠内侧的安全区，离电线、文件架和自动门都有足够距离。底层是防滑垫，中间垫了唐乐晴买的软垫，外侧加了一圈不容易被咬断的低围栏。我甚至保留两个出口。一个朝走道，一个朝我的座位。

        如果阿缺愿意，它可以在不跨过任何人的脚、也不经过周启衡设备箱的情况下离开。设计条件完整。使用者选择睡在我的平面图中央。牠把四肢摊开，刚好压住北侧基地的主要动线，头枕在九十四公分偏差带上，尾巴遮住图例。

        「这算使用後评估吗？」唐乐晴问。

        「算设计者受到现实教育。」我把旁边三张图cH0U出来，没有移动牠。

        「你不把牠抱回去？」

        「牠现在没有碰到危险物。」

        「可是新窝是你昨天做到十一点的。」

        「那不代表牠有义务喜欢。」

        晏归尘从茶水间走回来，手里拿着一小碗水。

        他看了新窝，再看阿缺。「牠选这里。」

        「我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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