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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知微看着他，「但我们还不知道是谁登入这个帐号，更不知道跟三天前放红伞的人是不是同一个。」

        「没错。」祁允川把这一点一起记下来，「现在只能确认资讯有外流的途径，不能把登入的人和放伞的人直接当成同一个。」

        「那替代白景衡说的它告诉我的呢？」

        「这句话先保留，但不能当成来源证明。」祁允川重新看了一眼替代白景衡消失前的影像，「前面那些替代品已经证明记忆并不完整，我们现在还不知道它们怎麽取得资讯，也不知道它们怎麽理解自己脑子里原本就有的内容，单凭他那一句话，证明不了山海钱真的跟他说过什麽。」

        岑知微沉默了一会儿，「你这样一讲，突然就没那麽玄了。」

        「玄不玄不重要，先把查得到的部分查完。」

        两人正准备离开资讯室，馆长的电话就在这时打了过来，告诉祁允川白景衡本人已经到了博物馆。前一次原订的拜访临时改期後，他直到今天才亲自到馆。

        真正的白景衡b替代品吵很多。

        岑知微进会议室时，他正坐在桌边跟馆长谈昨晚高雄活动场地的灯光，桌上放着一杯刚买的咖啡，外套随意挂在椅背上，怎麽看都不像几个小时前在捷运员工休息区里拿程序跟警察讲道理的那个人。

        白景衡看见岑知微，第一句就是：「三年不见，你还是把不该修的东西修了。」

        岑知微走到桌边，把资料夹放下，「你们基金会也没变，重要资讯还是喜欢藏在附件最後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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