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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灼热的水流漫过她受损骨盆的瞬间,一声破碎的抽泣猛然冲破了陆昭宁的防线。
整整五年的暗无天日、五年的折磨与慢性剧毒,在这一刻彻底将她的心防冲垮成粉末。
「他每次把茶端给我时都在微笑,陆沉舟……」她痛哭出声,额头重重撞在他湿透的肩膀上,烫人的泪水在她苍白满是血污的脸颊上冲刷出道道白痕。「他说……他说那是能调养身体的补药……然後他就站在楼梯顶端,冷眼看着我的膝盖粉碎倒下……」
陆沉舟的长臂猛然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腰肢勒断。他宽阔的胸膛在她背後剧烈起伏,宛如一座正在疯狂积聚岩浆的活火山。
他没有说任何苍白无力的安慰。他抓过一条浸透温水的粗亚麻布,动作粗暴却精准地擦拭着她脖颈上的污泥,抚过她青紫的锁骨,向下掠过她受损的肋骨,最後停留在她平坦深陷的小腹上。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危险。在弥漫升腾的炽热蒸气中,兄长般的复仇慾念与雄性最原始、近乎窒息的占有慾,在彼此交错的高热中焚化成灰。
「在允许他咽气之前,我会让他哀嚎整整三个月,」陆沉舟贴着她的耳垂沙哑低吼,薄唇轻蹭过她微湿的发丝。「我会亲手把他满嘴的牙齿一颗一颗敲碎塞进肚子里。但你,阿宁……这辈子你只能留在我的视线里。」
陆昭宁浑身发颤,微微侧过脸迎向他冰冷的下颚,齿尖带着发热的叛逆狠狠咬上他的颈侧肌肤。「你关不住我的,陆沉舟。我要亲手扣动扳机。陆允执答应过我——」
「陆允执靠数字和法务杀人,老子靠骨头和铅弹。」陆沉舟狞笑着打断。
他粗糙的大手顺着水流滑下,修长有力的手指在水底霸道地扣住了她肿胀麻痹的右膝。他微微托起她毫无知觉的伤腿,低下头,极其缓慢、近乎烙印般将滚烫的薄唇印在她髌骨下方那道狰狞的旧手术疤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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