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之前全神贯注于索南的手——感受那份热度和分量——以至于忽略了小腹处逐渐积聚的胀意。但现在,随着电影进入最后三分之一,汽水也已在体内消化,那股尿意变得再也无法忽视。
不。
康那并拢双腿,动作细微,希望能避开索南的注意。
膀胱处的压迫感已变得清晰可辨——虽未到十万火急的地步,却持续不断。那是一种轻微却执拗的悸动,仿佛预示着若不尽快解决,它便会演变成无法遏制的洪流。
别在这个时候。
千万别是现在。他不能这么做。他绝不能让索南错过电影的结尾,只因为他那不争气的膀胱连一罐汽水都存不住。今天他已经出过两次洋相了——先是在街上,然后是在餐厅的洗手间里。索南虽然一直耐心、体贴且善解人意,但人的忍耐终归是有底线的。
而康那不想去触碰那条底线。
他在天鹅绒座椅上不安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找个姿势来缓解那股压迫感。
然而,什么法子都不管用。那股尿意就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小腹深处,而且分量还在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加重。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份沉重与胀满感——仿佛膀胱变成了一个被撑到极限的气球,正死死地挤压着周围的一切。
银幕上,那位年迈的寡妇正对着她的蕨类植物朗诵诗歌。康那试图专注于字幕和法语词句那抑扬顿挫的韵律,但思绪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回大厅里的洗手间。进场时他瞥见过那个标志:男厕就在那台复古爆米花机后面不远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