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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不用下地，谷子昨天收完了。”赵铁骨说，“你去把院子后面的柴劈了。”

        “哦。”

        赵大柱拎着斧头走到院子后面，那里堆着一堆从山上砍回来的木头，粗的细的都有，够他劈一上午的。他脱了上衣，光着膀子，抡起斧头就开始劈。

        劈柴是个力气活，但他现在需要的就是力气活，出汗，出大力气，把自己累趴下，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他一斧头下去，木头从中间裂开，啪的一声脆响。再一斧头，又一根裂开。他劈得又快又狠，木头屑子四处飞溅，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在太阳底下闪着光。

        劈了大概半个时辰，他停下来喝水。水瓢刚举到嘴边，余光就扫到陆沉舟从院子里走了出来。

        陆沉舟换了一件干净的褂子，领口扣得整整齐齐，头发也用水拢过了，看起来清爽了不少。他走到院子后面，站在阴凉处，看着赵大柱劈柴。

        “劈了不少。”陆沉舟说。

        赵大柱嗯了一声，继续喝水，眼睛不敢往那边看。

        陆沉舟靠在墙边，也不走，就那么站着。阳光从屋檐的缝隙里漏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赵大柱放下水瓢，又抡起斧头。他劈得比刚才更用力，每一斧头下去都带着一股狠劲，像是在跟木头较劲，又像是在跟自己较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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