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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莺一声未吭,在心里默默盘算着该怎么脱身。那大汉带着她七弯八拐,最终来到一处Si寂之地,鼻尖隐隐环绕着一GU香灰味。
头上的麻套被人掀开,谢莺微微眯起眼四处打量着,果不其然,面前是一处祠堂。
堂中供着几排牌位,烛火摇晃,香烟缭绕。正中那一排最上头那一块,只能依稀看出来是个“张”字。
还没等她琢磨明白,那大汉便在她背后推了一把,谢莺踉跄两步,腿一软,膝盖结结实实地磕在了地砖上,疼得她眼前一黑。
那大汉按着她的脑袋不让她动,身后脚步声渐近,紧接着便听一道中年男人的声音响起:“好好在此跪地请罪罢。等公子来了再处置。”
谢莺垂眸,她心里清楚,此刻任何反抗都只会徒增麻烦,唯有隐忍蛰伏,才能寻得生机。
那人的视线在谢莺身上转了一圈:“看着倒是个老实的。”说罢冷哼一声,冲后头的人招了招手。
随后有人上前仔细搜遍了她的全身,零碎物件被尽数收走,独留那藏在发髻深处的小簪。
谢莺昏昏沉沉地跪着,手腕已经痛到麻木,身上更是一阵冷一阵热。她咬着半撑起身T,想凑近去看看那排位上刻着的姓名,终究是眼前一黑,直直倒了下去。
她隐隐听到耳边有人谈论,但凝神细听时,便什么也听不到了。待谢莺幽幽转醒,便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双腕已被解开,她动了动手指,艰难举起手臂一看,手腕处青紫一片高高肿起,伤口隐隐渗出血丝,没个半天半月的,恐怕好不了。
她抖着手臂撑起身T,眼前真真发黑。这几日她都没怎么进食,身子虚弱的不行。好不容易走到窗边,谢莺伸手推了推,心底一凉,所有的窗户都被封Si了。怪不得这些人放心给她松了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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