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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好，那便穿。」

        没有多余的追问，也没有故作推辞。

        从那日起，只要殿内没有旁人，楚服便会换上男装。

        有时陪阿娇下棋，有时替她斟茶，有时两人什麽也不做，只坐在窗边听风赏花。

        阿娇渐渐习惯了这个模样的楚服，甚至有一次，宫女在外头禀报有人求见，楚服尚未来得及换衣，阿娇便下意识地将她拉到屏风後，等脚步声远去，楚服才低声道：「殿下何必如此紧张？」

        阿娇瞪她一眼。

        「你如今是我的人，若让旁人看见，还不知道要传出什麽话。」

        楚服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阿娇放在自己腕上的手。

        那只手很快便松开了，阿娇也像是忽然察觉自己做了什麽，别过脸去，重新拿起茶盏。

        「总之，往後小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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