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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护才不信，他现在清醒得很，可见天生颇有酒力，但他也不是个不听劝的，「好啦，我喝一口吃一口点心，有食物垫着，肯定不喝醉。」

        行吧，少年人就是心气高，不服输。

        万一喝醉了再笑话他。

        白哉於是不再罗嗦，「是实话——味道那时是次要的，食物获取艰难，六十七区灵子贫瘠，要尽快恢复实力，就得消耗难得的资源，一护对我毫不吝惜，哪怕自己挨饿都把辛苦找来的食物分给我，凝着一护辛苦和心意的蘑菇，至今回味，千金难换。」

        一护脸上不由腾上了灼烫感，脑子也微微眩晕起来，既愉悦又轻飘飘的，一定是白哉的话说得太好听了，他摸了摸脸颊又觉得并不烫，肯定不是醉了，「最开始我也觉得是投资，是必要的付出，但後来我才明白，白哉的存在，其实成了我的基石，那时候我突然落入尸魂界，孤身一人，没有住处，没有计划，没有一个安心睡眠的地方，茫然着，只想着要活下来，不再挨饿，最好是去灵子浓度高的一区，捡到白哉後，我反而有了目标，哪怕奔忙也踏实了……如果白哉始终不曾出现，我就算找到了路途自己去到一区，其实也……很孤独吧……」

        「所以……在一区，不开心？」

        白哉轻声问道，「我听说一护跟志波家三子成了朋友，长老也照拂你。」

        「是啊，白哉及时派人护送，浮舟先生给了我新家的钥匙，有住处，有钱财，还有了庇护和朋友，原本向往的安稳和温饱全部到手了，但是……」一护咬了一口烤麻薯，舌尖漾开的软糯香甜，竟也泛起了丝缕当初迷雾中找不到前路的微苦，「就是不开心，就是很焦虑，就是抗拒跟周围的人产生连接，总觉得自己继续待在一区，就是止步不前，什麽也无法改变，根本无法安心。」

        「所以一护进了真央？不害怕吗？」

        「岩鹫劝过我，死神这个职业太危险，他就算有灵力资质也不想成为死神，而且静灵庭规矩森严难以适应，倒不如在流魂街守住那一份安稳自在，我当然害怕过，即便现在，经历过不少次实战练习，面对虚，我还是会紧张，恐惧，知晓白哉对我安危的重重顾虑的原因，也时常会感到战栗，但成功考入真央後，那份焦躁和迷茫就消失了，那时候我就有点明白，即便还是见不到阿白，但我可以凭藉努力向你靠近，一步步向前，所以……就可以耐心等待了。」

        「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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