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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嬴婼说得很轻松，仿佛这只是一件再寻常不过、明天午膳吃点什么的微末小事。

        她并非逞强，而是真的这样想。

        她早非当初那个只知依赖和亲近兄长的小女孩，在嬴政手把手的、毫不藏私的教导下，她读得懂朝堂风向，听得懂那些冠冕堂皇的说辞背后的弦外之音，更明白，她和嬴政的这段禁忌关系，此刻远没到可以揭开在日光底下的那一日。

        嬴政曾许诺未来会给她一场绝无仅有的仪式，但嬴婼知道，这非天真地等待就可以得到的东西。

        而她其实也并不在意那些虚名。

        她只想永远和嬴政在一起。

        生同寝，死同穴。

        嬴政沉默地注视着眼前的嬴婼。

        烛光在他深黑的眸子里跳动，映出翻涌的复杂情绪——有惊讶，有骄傲，也有欣慰和疼惜。

        嬴婼提出这一方案，意味着她将主动踏入一个充满敌意与算计的环境，只为分担他身上的压力，为他们的关系争取更多喘息的空间。

        这怎么能让他不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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